2010年1月25日星期一

一切從公義開始

上星期買了台新的顯示器後每晚都看電影和玩遊戲,因為要把注意力分散,在舊顯示器還健在的情況下換新在以往是匪夷所思的。這數個星期情緒抖動,原因是我不能接受生活在一個公義漸失的社會而卻無能為力,相信任何香港人只要願意花數分鐘了解,就會知道高鐵隱含著的種種不公義的事。

人們說:「既然你不能改變事情,不如改變自己。」

智者說:「既然你不能打敗他們,不如參與他們。」

我說:「既然你既不能改變事情,又不能參與他們,要不離開,要不反臉。」

我亦相信任何香港人只要願意花數分鐘了解,就會知種種不公義的根源--小圈子選特首與功能組別議員的利益關係,相信你與我既不能改變他們、亦沒有參與他們的權利,要不離開香港到其他地方,正如上一輩為了離開土共而到香港生活一樣,要不就表達「我要真普選」的訴求,這就是五區公投的意義。

2010年1月10日星期日

八十後是對的

這幾個星期令我想不通的是為什麼八十後的年青人會對社會事務那樣關注,就如上次所說的,我所認識的七十後絕大部份對社會發生的事都莫不關心的。今天無意中聽到一個網上天台的節目,節目內八十後的年青人親自告白,馬上令我明白是什麼原因。

七十後在香港回歸經濟開始走下坡時上職場,即使困難,只要不太挑剔的話,大部份都可以找到一份工作;但到了八十後,在回歸後要經歷的更堪苛,中中教育令到很多年青人在很早期已被標籤,語文能力力有不逮,唯有選擇進修副學士課程,心想香港會發展數碼港、中藥港,優材生更放棄傳統科目而進條資訊科技、中醫業。

一個普通的年青人,只因政府政策混亂,最後畢業變失業,即使不介意折薪求職,亦往往只能接受合約制和外判制,沒有前景,哪有希望?

八十後十分清楚是什麼問題弄得如斯田地,反而四五六七十的只知問題一蘿蘿,但切膚之痛又有誰明白?亦因此,八十後要改變,要把這堆問題由根源處掘起重新整理,這種動力的泉源不是我們這些四五六七十後的會明白。

2010年1月9日星期六

沒有 CCD 的數碼相機

舊式的相機是「機身」,「鏡頭」跟「菲林」分開售賣的,機身注重的是機械,鏡頭是光學,菲林則是化學,不同範疇都有不同的專家開發該類產品。現在的數碼相機就不同,即使是單鏡反光相機,大部份都只能機、鏡分開,要把數碼相機的「菲林」、即 CCD 也跟機身分開的話只有數十萬的專業級相機才可能。

現在 Ricoh 這部數碼相機卻可以把「菲林」跟「機身」分開,但卻選擇與「鏡頭」合併,感覺上十分奇怪,皆因這三者 CCD 是最快過氣的,鏡頭則是更新最慢的,因此,CCD 配鏡頭是把相機兩個壽命差距最大的部份放在一起售賣。

這個系列最致命的問題是機身跟鏡頭的插頭是自家設計;數家大公司支持的公開標準的 Micro 4/3 插頭已不成氣候的時候還使用自家設計插頭,我相信不過一年這個系列便會消聲匿跡。

2010年1月6日星期三

自愧不如

當年重讀自修中七時我每朝都會一邊讀書,一邊聽鄭大班的節目,這個習慣維持到出來工作時,所以令我對社會的認知較同輩深,多年來都感到對社會事件的見解「曲高和寡」,這陣子的高鐵事件卻令我發現,八十後的年青人非常了不起。我只有能力對同輩解釋問題關鍵所在,但能夠做什麼改變政府?而八十後的一群,卻可以在不能中找出可能,相信在今個星期五財委會是整個高鐵運動的高潮。

八十後的一群會怎樣做的卻無法預見,財委會通過撥款後,他們會不會衝進立法會?警方會不會血腥鎮壓?又或者說:以政府現在的態度,這種情況的出現只是遲早的事。

反高鐵 停撥款 1月8全民BIG爆立法會